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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觀察 | 音樂區塊鏈-走出烏托邦

2019-12-06 時代觀察 來源:區塊鏈網絡

隨著商業模式問題與技術問題逐漸呈現在人們眼前,人們開始從理想主義、樂觀主義中走出來,從認為區塊鏈可以成為一種萬能的解決方案轉向更加平衡的心態,轉向解決技術可以解決的細節問題而努力。

文 / 微軟研究院 Nancy Baym、弗吉尼亞大學Lane Swartz、南加州大學 Andrea Alarcon

編譯 / 柳葉驚鴻

時代觀察 | 音樂區塊鏈,走出烏托邦

2014 年年末,著名音樂家 D.A.Wallach 在《連線》雜志發布了一篇名為《搖滾明星的比特幣》的文章,他在文章中表示: "通過運用這些網絡的技術突破,我們可以很容易地將人類歷史上有關音樂的數據第一次系統地組織起來,更為重要的是, 這可以徹底重塑藝術家和版權持有人的收入方式。"

Wallach 設想了一個具有兩種功能的新平臺。一個功能是 "包含準確、實時、全球數據,包括信貸、所有權等信息的通用、權威數據庫"并且"任何人都可以訪問";另一個功能是平臺 將作為所有音樂使用費和版稅的即時、無摩擦的支付路由基礎設施。他也設想過比特幣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是 Wallach 也 承認:"這個計劃中有非常多的操作細節超出了本文的范圍"。

Wallach 不是第一個呼吁建立一個全球性、權威的全球音樂數據庫的人。在此之前,中心化機構曾試圖建立一個通用的音樂數據庫,但最終都失敗了。

2008 年歐盟委員會牽頭開啟的Global Rights Database(全球版權數據庫)項目。在 2010 年時,該項目已有超過 80 家機構參與其中。但是在 2014 年,該項目停止,并留下了 1370 萬的債務,據報道稱該項目的停止是由于 Collection Societies(收藏協會)的退出。類似的是,由收藏協會組織建立的國際音樂聯合會(International Music Joint Venture,一個多方參與數字版權管理組織),以及世界知識產權組織的國際音樂注冊局(International Music Registry)等項目也都以失敗告終。Wallach 利用比特幣的準確性、即時性、全球性、開放性、可訪問性和無摩擦支付的特性,將區塊鏈想象成變革音樂行業的新模式,在這個努力過但失敗的地方可能會帶來新的成功。事實上,讓區塊鏈結合音樂產業并非易事。

2015 年 10 月,音樂人 Heap 與一家基于以太坊的區塊鏈音樂初創公司 Ujo Music 合作,在區塊鏈發布了 Heap 的新歌《Tiny Human》。在這首歌曲被下架時,Heap 僅售出 222 張, 每張售價 0.60 美元,總收入為 133.20 美元。這首歌的銷量之所以受到抑制,部分原因是它只能用 ETH 購買,這意味著聽眾必須購買以太坊區塊鏈系統中的加密貨幣。即使對于那些精通技術的人來說,體驗過程也并不總是盡如人意。

2017 年年末,資本開始關注區塊鏈技術,相關區塊鏈音樂項目也層出不窮。這些項目大都宣稱要構建一個良好的音樂生態,顛覆傳統音樂產業利益分配模式,讓音樂人而非中間機構獲得更多的作品價值。然而,隨著區塊鏈泡沫退卻,許多由資本催生的項目并未兌現其宣稱的商業模式,逐漸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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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瓶頸

早在 2014 年,以太坊問世之前音樂行業結合區塊鏈就已經開始流行了。現在以太坊問世已有數年,但該技術還在原地踏步。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從各行各業參與區塊鏈計劃的人那里聽說,該技術"還沒有到達黃金時期。"。

狂熱者經常想像或宣稱區塊鏈技術很成熟,但是在實施區塊鏈的過程中還有非常多的技術挑戰。

英國版權機構 PRS for Music 的首席執行官羅伯特·阿什克羅夫特 (Robert Ashcroft) 表示,"在互聯網時代 , 音樂行業面臨的最大的問題是元數據的問題。歌曲文件中很少攜帶關于創作人、演奏人、制作人,以及誰有權使用等相關信息的元數據。

因而,音樂結合區塊鏈首先面臨的是每天可能要處理的數據量為數 TB,而每年的數據量可能為 PB。 所有這些數據都必須移動并存儲在某個位置,這在金錢和時間方面也有成本。

大衛·杰拉德(David Gerard)指出,區塊鏈不適用于音樂產業。首先,他認為沒有一個單一的區塊鏈能夠完成這個規模的任務,因為音樂數量實在太多了。據估計,iTunes 中估計有數千萬首歌曲,并且 Spotify(流媒體音樂平臺)每天有十幾億次播放,音樂需要多重區塊鏈的結合,并且需要協調。

除了元數據本身非常龐大之外,還有所有數百頁合同中需要被編碼的細節。比如區塊鏈的參與者是誰?誰將保留所有這些數據的副本?誰來為播放歌曲執行的智能合約來支付計算資源?實際上,根據技術分析師亞歷克斯·德·弗里斯(Alex de Vrie)的研究(2018 年):據估計,比特幣(目前是實現最全面的區塊鏈)消耗的能源幾乎與愛爾蘭國家一樣多。正如扎克·齊 默(Zac Zimmer)和內森·恩斯門格爾 (Nathan Ensmenger) 等科技史學家所指出的那樣,圍繞所有這些TB 級和PB 級的數據展開爭論會產生環境"成本"。同時包括其他技術挑戰:安全威脅、虛擬貨幣系統崩潰、非虛擬貨幣系統的影響、洗錢、逃稅和虛擬貨幣的價值波動。

當然,最終可能會出現針對技術問題的解決方案,但是技術無法解決介于現存的音樂世界和理想化的音樂世界之間的社會問題。實現設想中的區塊鏈所面臨的社會挑戰令人生畏。正如開放音樂倡議的核心成員維克·納曼 (Vicki Nauman) 在 SXSW 西南偏南文化節(South by Southwest)上指出的那樣: "元數據面臨的最大的潛在業務問題是如何獲取激勵,使得每個人都致力于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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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難分

對一個利益相關者有利的事情可能未必對所有人都有好處。國際唱片業協會曾指出:"藝術家和唱片公司面臨的真正問題是,世界上一些最大的數字服務商聲稱不受版權限制,不向藝術家和唱片公司支付公平的音樂市場價值。"

區塊鏈若想結合音樂產業成功,必須有音樂家和藝術家能適應和有意愿開始在這些新平臺上分發他們的作品。藝術家雖然具有強烈的動機,至少在理想情況下,減少中間人可能會給藝術家們更多的控制權和更多的收入;但是對于中間人來說, 其動機更加復雜。一位專家表示:"受益于缺乏透明度的組織將拒絕任何會導致提高透明度的事情。"

此前中心化機構嘗試建立統一數據庫的失敗,從側面證明不同利益訴求者很難就某項協議達成一致的意見。對于唱片公司而言,它們與音樂創作者的關系是一種雇傭關系,唱片公司會給音樂人提供各種必須的資源。而對于科技公司而言,音樂只不過是其達成目的的一種手段而已。

另外,即使中介機構和藝術家參與其中,目前也尚不清楚誰將負責建立和監督用于音樂支付的區塊鏈網絡,而在現有行業中很少有加密貨幣專業知識體系。盡管不乏希望提供專業知識和技術的新中介機構,比如 Ujo Music、Dot Blockchain Media、PeerTracks、Resonate、Revelator、Aurovine 等, 但是他們對需要勞動的問題討論較少。比如誰輸入所有元數據? 后面的目錄呢?一些人想象音樂家會快樂地輸入所有準確的元數據,也許是因為那些人不會上傳音樂,但是熟悉音樂家爭吵的經理們可能會嘲笑這樣的想法,即藝術家可以被要求用所有必要的元數據來編碼他們的歌曲文件。另一些人則設想將數據眾包,在"無摩擦"自動化循環中,指向非特定的人(也許是粉絲)。

在這些設想的場景中,音樂實際用戶數量可能有限。鑒于區塊鏈技術糟糕的用戶體驗,是否會有大量用戶使用還很難說; 另外,聽眾可能擔心的一個潛在問題是區塊鏈所承諾的透明度。一些聽眾不希望他們的聽歌習慣,甚至是他們的購買習慣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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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陷阱"

如果所有這些利益相關者都可以達成一致,他們仍將需要就條款以及如何執行這些條款做出艱難的集體決策。在音樂作品進行數字化之前需要"最小化的可用數據",即要求利益相關者商議出關于行業版權最至關鍵的數據。

什么才是"關鍵"可能是最容易做出的決定之一,但隨后什么是"公平"則要復雜得多。"公平"的概念充滿爭議,并且區塊鏈解決方案的道德和治理層面需要進行一些相當徹底的解決方案。例如,什么是確保準確的元數據公平的方法?誰有權在理論上為沒有所有權的平臺寫入信息?誰有權解決所寫內容的沖突?上訴程序是怎樣的?

樂觀主義者設想了一種技術,其中每個人都有權向區塊鏈上寫入信息,有效地自我發布音樂,雖然這使人們能夠確保自己的信息和條款準確無誤,但同時也為他人的錯誤和惡意輸入不可靠的內容敞開了大門。此外區塊鏈技術還沒有解決歸屬問題,即被錄入分布式賬本中的內容歸屬所有權在誰那里的問題。

夢想中設想的不可更改的智能合約也帶來了社會挑戰。如果公平標準太易變而無法自動化怎么辦?科技與法律學者Karen Levy 指出,智能合約的概念從根本上誤解了法律合約如何植根于社會環境中的。那種認為存在一個機器邏輯將會永遠知道如何處理所有給定情況的神奇仙境的想法是可笑的。機器不能理解意圖,也不理解諸如什么是合理使用、什么是拙劣的模仿或大雜燴之類的抽象概念。就從創建用戶生成的內容之類的東西而言,認為全部都可以用這種方式處理的想法是不合邏輯的。

還有,業務邏輯本身就是非邏輯性的,也不是固定的。因此將其寫入永久性區塊后自身也會產生問題。價格、條款、使用權甚至所有權都可能隨時發生改變。不僅有市場力量在起作用,而且還有情感因素在起作用。使用邏輯去判斷的想法在表面上聽起來很聰明,但是對于解決沖突和其他人為因素帶來的復雜后果卻沒有任何真正的思考,這些都是人類的產物。

從夢境中醒來

隨著商業模式問題與技術問題逐漸呈現在人們眼前,人們開始從理想主義、樂觀主義中走出來,從認為區塊鏈可以成為一種萬能的解決方案轉向更加平衡的心態,轉向解決技術可以解決的細節問題而努力。

一部分早期的創新者也開始縮小了他們的目標。Wallach指出我們必須縮小預期目標的范圍,并從十年或二十年的時間尺度看技術。對于這項技術我們只是剛剛起步。

在 Heap 的"Tiny Human"實驗一年后,她的區塊鏈合作者 Ujo Music 發表了一篇道歉文章,其中寫道:"我們真的想解決你們所有的問題,但我們只不過是幾個目光炯炯的技術專家,拿著一把特殊的錘子,在尋找合適的釘子。"

伯克利音樂學院的反思音樂 (Rethink Music) 項目則在他們其網站 open-music.org 上這樣描述:

"開放音樂倡議"旨在尋求創建一個用于統一識別音樂版權持有者和創作者的開源協議。他們稱這個"開放和可互操作的數字版權管理平臺"并不是區塊鏈,而是受到了"區塊鏈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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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者/作者:時代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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